2013年10月31日星期四

汙水處理-山東第一蓄水池


  濟南南部山區有個澇坡村,村莊蓄水池傍山而居,與濟南七十二名泉中“海拔最高泉”的鬥母泉相鄰。村東頭的山谷中,橫臥著一條高約8米的堤壩,蓄著一池山泉水。據當地村民介紹,這建成于民國23年(1934年)。雖曆經歲月,堤壩依然堅固完好。每年豐水期,蓄水池中清水盈盈。

民國時期省建設廳廳長爲蓄水池題名

  9月12日,來到澇坡村東口,便看到一座攔水大壩聳立眼前。壩高10余米,壩底爲數十平方米的蓄水池,但池內石塊裸露,滿是綠色的水苔藓,“你要早來半個月池子裏還有水,7月份雨多的時候,還能看到瀑汙水處理布。”今年58歲的韓傳財是村裏的會計,根據他的敘述,每年6月下旬至8月中旬,瀑布從壩頂飛流而瀉,激起陣陣轟鳴聲,大壩內碧波蕩漾的池水在山間婉延數裏。

  從壩頂向上眺望,不遠處爲第二道攔水壩,壩體稍低,韓傳財稱,在第二道壩底蓄水池畔突兀的山崖石壁間,題有“山東第一蓄水池”7個大字,是于民國23年,由時任山東省建設廳廳長張鴻烈于大壩竣工之日所提。

  第二道堤壩往西再行200米,有一道石塊砌成的水壩,壩高約8米,長約百米。壘砌堤壩用的石塊被層層灰塵覆蓋,已看不到石塊原來的顔色,壩頂的少量石塊出現了輕微破損,使得堤壩呈現出曆史滄桑。“這就是70多年前修的第一道攔水壩。”韓傳財說。緊靠石壩東側,有一道高約6米,寬約5米的加固堤。據悉,這是在上世紀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期,由村民集資修建的,以減輕水流對民國時期修建水壩的直接沖擊。大壩南側豎立著一塊石碑,碑文共有兩面,石碑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字,但碑面有所損壞,有些字已經涵管殘缺不全,仔細看還能辨認出“幹旱”、“留爲後代之利益”“蓄水池長約十裏有余”等字樣。

  村黨支部書記裴賢令告訴,此碑爲“修建蓄水池感德紀念碑”,碑文介紹了當年澇坡村吃水困難的事實,修建蓄水池的緣由、修建的過程以及蓄水池對澇坡村産生的深遠影響,石碑的另外一面則刻著當年修建蓄水池,以及水池東側一座名爲興龍橋時積極捐款村民的姓名。蓄水池西北方不遠的池壁上有“蓄水池”石刻,爲當年曆城縣縣長張賀元所書。裴賢令稱,豐水期時,大量雨水傾瀉而下,順著三道堤壩一路向西,最終流入臥虎山水庫。

  三大堤壩形成三個蓄水池,僅最西側的池中還有水,“水也就4米深吧,再過半個月就滲沒了。”裴賢令稱,池底爲裸露的土壤,蓄水池邊的石塊多年經曆雨水沖刷,縫隙過大,導致蓄水池滲漏嚴重,在枯水期其實起不到蓄水作用。

U型溝緣起外國人建議蓄水池又稱“洋灣”

  向介紹堤壩時,裴賢令稱蓄水池爲“洋灣”。據悉,1933年的秋天,德國駐濟南領事館領事希古賢一行,到青銅山鬥母泉一帶遊覽,在返程途中來到澇坡村。希古賢是一個中國通,自1925年1月起就一直擔任德國駐濟南領事館領事。

  天熱口燥,村民們看到納涼的“洋大人們”比較友善,便熱情地端出茶水招待。希古賢用中文和村民們交談起來,發現自己手中的茶水,在村民眼中其實頗爲珍貴——— 貴不在茶,而在于水。1933年,正值亂世,這裏的村民常常遭受兵匪滋擾的痛苦,若趕上天旱無雨,不僅莊稼顆粒無收,吃水也變得更加困難,只好背鄉離井逃荒。

  村民們的抱怨被希古賢聽入耳中,頓生恻隱之心。他放眼望去,發現山谷從村子裏穿過,希古賢忽然眼睛一亮,興奮地大聲說:“我可以向你們的政府提議,在這裏爲你們修建一座蓄水池!”希古賢把這個提議轉達給時任建設廳廳長的張鴻烈。

  張鴻烈聽了希古賢提出的建議後,心中頗感震動。于是欣然應允,他向省政府作了彙報,派水利專家赴澇坡村實地勘察,並制訂了實施計劃。

  1934年,山東發生大旱情,張鴻烈發布訓令“提倡水車灌田,藉防旱災”。當時,澇坡村修建蓄水池也是抗旱的一項措施,工程所需資金由財政劃撥,澇坡村民衆也紛紛踴躍捐款。

  蓄水池竣工之日,張鴻烈等有關省縣官員親臨現場,爲竣工剪彩。張鴻烈並欣然命筆,爲該工程命名爲“山東第一蓄水池”,镌刻于石崖之上。爲了慶祝當地有了自己的水源,澇坡村的“靠山梆子”劇團還唱了三天大戲,專場演給蓄水池的建設者觀看,以表感激之情。澇坡村村民也不忘希古賢功德,樹立了“修建蓄水池感德紀念碑”,記述了建池始末和希古賢“一人之善懷,留爲後代之利益”的功德。

  1957年,澇坡村村民在當地政府的大力支持下,在蓄水池上遊100米處修建了第二道水壩。1963年秋,中國經曆了大範圍嚴重的自然災害,澇坡村蓄水池因天旱無雨,市政府出款,在上遊幾個村村民的共同幫助下,澇坡村的男女老幼齊上陣,不分晝夜奮戰,曆經三年的時間,在第二道攔水壩的上遊400米處,修建成第三道攔水大壩。勞動期間,因附近無水可以飲用,市政府還專門安排了汽車,從市區拉水,供修水庫用。第三道攔水壩修成後,澇坡村的蓄水池總蓄水量達到2000立方米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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